《花》写于一段困顿的时期。窗台上那盆最终枯萎的花让我明白:生命本就有凋零,也有新生。 “让我再写一首歌,祭奠死去的花朵。”——不是告别,而是接受。既然终点既定,不如享受过程,再相信一次世界。 花会谢,但永远有花被种起;人会老,但永远有人正少年。这首歌是自我和解后的新生,献给每一个选择重新相信的人。